陡然间,各位监临、学政、提调、监试,茶也不喝了,点心也不食了,堂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听副考官的言语。
这才得知,此次乡试居然有一子,竟是场场第一,还得到诸位考官的一致认可,这般简直就是下奇闻。
有几位按耐不住的,悄然上前,瞅着那庚寅号答卷。
登时,众人是赞叹不已。
这可是比方才,那冀遵的答卷,强上数倍不止。
此卷定是桂榜的解元卷,无疑了!
一名花白头发的房官,夺过众人手中庚寅号的文。
胡须一翘一翘的道“这倒是稀奇了,此卷竟得众考官一致认可,难不成是文曲星下凡?”
藩臬诸公相视一笑,咸相谓道“此人甚似商公,异名位必继之矣。”
“刘大人也是这般认为的?”丙赫瞅着脸色铁青的刘敷,豁然开口。
刘敷猝不及防,佯装镇定,缓缓品了口茶,压下心悸。
“此卷纵观三场,文章笔不停缀,文不加点,传神绝妙之处,读后便如醍醐灌顶,令本官茅塞顿开。
这等经学功底,本官瞧可为在座诸位之师了。”
那花白头发的房官本是心中甚是不服气,在通体读过庚寅号的文后,不一愣。
待缓过神后,心悦诚服的拱手,道“刘大人言之有理,吾等汗颜。”
紧接着,不待刘敷发问,几名同考官也是一并道“能令刘大人如此盛赞之文,亦足见此子有一代文宗的学识,乃人中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