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苏千艺一听她这狡辩,立即急了,梗着脖子道:“你何时说过让我们住别的院子的?你分明是让我爹娘去住柴房。”
说罢,她又立即看向薛大人,道:
“薛大人,我爹娘是何等的身份,她竟然让他们去住柴房,这不就是逼着我们离开侯府吗?”
苏夫人原本想要伸手去拉她女儿,可惜她的动作没有她女儿的嘴快。
此时,因为这些天的流言,府衙外已经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听说聂将军终于上堂了,都来看看近来长平城中盛传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如何忘恩负义的?
一听这话,百姓们不由纷纷议论。
“是啊,靖安侯乃是堂堂侯爷,怎能和夫人住柴房,这不就是逼着人离开吗?”
“就是,当真忘恩负义!”
薛大人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有些不太好听,便向衙役吩咐道:“府衙重地,怎可由他们喧哗。”
衙役正准备去赶人,不想楚遇却道:“京兆府一向公平公正,薛大人此举,怕是会被人说是偏袒徇私。”
薛大人一脸为难地看向楚遇,“这些百姓不知实情,难免胡言。”
楚遇向外面看了眼,“既然不知实情,便让他们知道实情。薛大人真要关起门来办案,只怕这实情永远不会水落石出。”
“是,王爷说的是。”薛大人说罢,又向衙役道:“叫他们肃静,不得喧哗。”
衙役领命去了。
薛大人这才看向聂云君,问:“聂将军,苏小姐方才所言可属实?”
聂云君坦然道:“属实。”
薛大人没想到她会承认得如此干脆,又确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