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艺也跟着道:“臣女方才失言。”
楚遇不理她们,只是向薛大人道:
“薛大人,本王记得,当初大周始皇帝——周太祖设立京兆府时,曾有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知薛大人可还记得?”
薛大人赶紧点头:“下官一直谨记于心。”
楚遇:“今日看来,靖安侯的身份,竟要比当朝皇子还要高贵了,连大周律法都约束不了他了。”
薛大人赶紧又命衙役,再次前去传讯。
苏千艺闻听此言,无知者无畏地来了句。
“前几日,聂云君岂不也是如此。”
聂云君冷笑,向她们看过来。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状告我的罪名,可有证据?”
“那自然有,”苏千艺一想到自己这些天住在客栈的日子,便道:“我们就是最好的证据。
若不是你抢了我的院子,抢了我爹娘的院子,我们能无处居住,最后不得不投宿客栈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
聂云君反问:“是我让你们离开侯府的吗?我倒是想问问,我何时让你们离开的?”
“你……”苏千艺刚要开口,一想聂云君确实没有说过这话,只好道:“你将我们的院子都抢走了,我们不离开侯府,我们住哪?”
聂云君立即看向薛大人。
“府尹大人听到了吗?并非是我将他们赶出侯府的,是他们自己要离开的。
再者,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院子,和先父先母的院子,难道这也犯法?”
侯府这么大,可以住人的地方多了,他们不愿住,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