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当真叫靖安侯夫妇去住柴房?”
“是啊。”聂云君再次肯定。
府门外的百姓又低声议论起来,一见旁边的衙役,又将声音压了下去。
薛大人只得再次问道:“那么,你为何要让靖安侯夫妇去住柴房?”
“自然是为了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啊。”
聂云君看了眼苏夫人和苏千艺,又道:
“若不是他们跑得快,改明我还要不给他们饭吃,并且让他们跪在院子里,让下人随意虐打他们呢。
若是打死了,我便将他们投入湖里,对外就说他们是溺水而亡。”
噢,对了。我还准备日后不给他们穿新衣,只能穿下人不要的旧衣。冬天不给穿冬衣,夏天让他们穿棉袄。”
另外,冬天让他们睡在破破烂烂的草席上,夏天让他们睡在蚊虫肆意的草地里。”
顺便再捉几条毒蛇过来,若是将他们咬死了,那正好,我便用草席一裹,将他们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让野狗来啃他们的尸体,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化成孤魂野鬼,无处投胎,只能四处飘荡。”
“……”
薛大人直接被她这一番言论给听呆了。
别说真要经历这些了,便是听听,都听得他都浑身寒意乱蹿,仿佛数万条毒蛇从他身上爬过。
当真是让人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千夫所指,不配为人。
苏千艺一听聂云君的话,立即逮住机会向薛大人道:“大人,您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