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能听到我家的狗骂我,还有我家的花草,也在骂我。”
自卑性格。鲁人贾在心里写下第一条。
“我一个月好几次梦到同一个男人,但是看不见他的脸。”
“您单身还是……”鲁人贾忽然插嘴。
“母……木有男朋友,单身。”吴呦差点把自己是母胎单身的话说出口。
“好,请您继续。”
发春冲动。鲁人贾在心里写下第二条。
这也太好拿到手了吧。自己是多久没遇到这种单纯的小白兔了?
“嗯……我经常能看见一些不像人的东西。”
妄想症的典型症状。鲁人贾在心里写下第三条。
吴呦说这话时声音很小,看样子,这是她最害怕的。
想到这,鲁人贾找到了突破口。
“您可以具体说说,您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我查过字典,他们应该是鬼。”
“这样啊,”鲁人贾强忍着笑意,“您刚才提到了‘他们’,那咱们这屋里,也有‘他们’存在吗?”
“有。”吴呦的声音发颤,她看到鲁人贾身后的女子,正在拼命摇头。
“有几个?”
“一个。”
“那还好,它是什么样的?”
别说。
吴呦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女子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吴呦心一横,老娘就不惯你!我要治病,把你彻底治没了!
“一个女生,穿着……”穿着一身冬装?在六月的碚都?吴呦蹙起眉头,“她戴着一个贝雷帽,穿着杏色的低领毛衣和皮粉金丝绒长裙,还套了一件驼色大衣。长得挺乖的,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大体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