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呦盯着那女子,一五一十地描述完就闭了嘴,完全没注意到鲁人贾突变的眼神。
而那女子无奈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她走了?
吴呦刚要补充,鲁人贾忽然说:
“是这样的吴小姐,我听完您的描述,感觉病情有些严重。”
他一边说,一边在抽屉里翻找着,然后,抄手走向了门口。
吴呦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听他的话,自己好像真的只是病得不轻而已。
鲁人贾倚在门上:“吴小姐,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您的病情。所以,可能要您配合一下。”
看着鲁人贾的眼神,吴呦感忽然到一阵凉意。
有点不对劲!
“这是我们医院催眠的s针剂,”鲁人贾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细细的针管,“给您打一针,快速进入催眠状态,我再……”
“不用了,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课,下次吧。”
吴呦感到不对,迅速从椅子上跳起来,与他面对面站着。
“那就没办法了。吴小姐,你不该来的,”鲁人贾挽起袖子,眼睛里射出一道凶光,“还为了她骗我,这不是故意惹我生气嘛。”
什么该不该,她不她的?我只是想治病啊喂!
吴呦慌慌张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你你你别过来,我……我可要叫人啦!救……”
不说还好,一说要叫人,鲁人贾一步上前捂住了吴呦的嘴巴。
于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挣扎之后,吴呦还是敌不过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被鲁人贾按到了桌子上。
她能感受到,针剂缓缓插入自己的血管,很快,她渐渐失去了知觉。
昏迷之前,她看到鲁人贾把自己拖向档案柜里,转身开始收拾桌子。
他一边收拾,一边说:“这一针下去,神仙也活不了,这只小白兔也要完喽。只是可惜,我不喜欢凉了的兔子。”
什么情况,谁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