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哈,咱们就是朋友间的闲聊。说说吧,你有什么感觉?”
可吴呦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声音细得像是被掐住。
“我,我觉得,我有神经病。”
鲁人贾闻此脸色不变:“您正常讲话就可以,屋里只有咱们两个,不用拘谨。”
吴呦也想要大声,可她怕得很。
她怂啊。
“我……我经常碰到一些奇怪的事。”
鲁人贾一听,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他扶了一把眼镜,口气是不容质疑的专业。
“您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呢?”
“过了二十岁生日之后。”
“二十岁生日……”鲁人贾看了一眼她的出生年月,“今天是六月六日,也就是说,已经四个月了?”
“是。”自己在二月四日过了二十岁生日,一晃竟然四个月了。
“那在这四个月里,您都遇见什么奇怪的事了呢?”
鲁人贾打算出手了,他要根据吴呦的反馈,看看怎么把她拿下。
“我……我……”吴呦不知道怎么开口。
“大胆说,我就是您最忠实的朋友,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您放心。”
鲁人贾的话没给吴呦带来一丝安慰,相反地,她真想逃。
这可怎么当着她的面说啊!
“说吧,真有病咱们就治疗。”
对,鲁医生的话没错,我吴呦就是有病而已。
我有病!
这么想着,吴呦得到一丝鼓励。
她挺直了腰杆,攥起了拳头,慷慨激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