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舒漫不经心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白邺和苏长昀想了想,确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好作罢。
白邺又道:“只是你向来是不出手的,这次推动侯如清作案,属实是太冒险了些。”
苏长昀笑道:“还好侯如清没把染染供出来。”
白邺道:“不是她没供出来,而是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林染借自己之手灭了侯家。”
又担心道:“你没必要事事都要亲自去做,毕竟还有个侯爷的身份,左右都很招摇。”
林昱舒道:“有些事亲力亲为我比较放心,毕竟那些官家千金们眼光高着呢,借这个身份倒也是省事。”
又笑道:“再说了,侯爷这个名声已经臭了,再坏也不怕坏到哪去。”
白邺冷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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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前。
碧绿的旭阳湖上泛着一艘画舫,船尾处拖着一条浅浅的波纹。
画舫里,一男一女正品着茶。
林昱舒漫不经心道:“这千岛玉叶连上贡的都很少,如今竟在你这能喝到,还是亲手泡制的。”
她笑道:“对待贵客,本该如此。”
“那本侯还真是有幸。”
她放下茶盏,道:“见面礼也送了,小侯爷考虑的如何?”
林昱舒置若罔闻,知道她说的见面礼便是在迎秋宴时助他们拿到凤钗之事。
他道:“你为何要改头换姓?”
她不慌不忙道:“我上次便说了,小侯爷尽管使唤攀月楼收集消息,但我的事,您无需过问。”
他轻浮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
她笑道:“小侯爷天资聪颖,即使是猜到了,我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