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染染,你是怎么做到的?”苏长昀边吃着糕点边问道。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林染单凭和侯如清吃了一顿饭,就让她们家满门抄斩,这以后谁还敢和他吃饭啊!
“你啊,平时不动脑子,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白邺在一旁嘲笑道。
苏长昀不服气道:“喂喂喂喂,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似得,那你给我讲讲,讲好了这顿饭我请!”
白邺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苏长昀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林昱舒在一旁不说话,自顾自的喝茶。
“那侯如清是个糊涂的,只顾为了让她爹一直投靠在寅王门下,却不知寅王早就察觉侯福海要跳槽了。如今有了她呈递过来她爹贪污的名册,正顺了寅王的意。”
又道:“那寅王第二日便参了他们家一本。侯家仗着功高这两年以来嚣张得很,都不把皇上看在眼里,无奈皇上又抓不住什么大把柄只能晾着侯家。如今此事一出,皇上啊,恨不得扒了他们全家的骨。”
苏长昀又问道:“可是,那本贪污名册是怎么到侯如清手里的?”
“林染吩咐我把名册放入侯福海的书房内,是她自己翻到的。”
苏长昀摇了摇头,道:“你说她也是真傻,这不就是坑爹吗!”
白邺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以为靠这本名册就能牵绊住侯福海,寅王也会为了留住侯家而娶她为妻,遂了她的愿,长相厮守。”
苏长昀在一旁调侃道:“染染,你把人家害得这么惨,也不怕被雷劈哦!”
林昱舒淡淡道:“我只不过是推了她一下,但凡她没有想做寅王妃的欲望,定不会上钩。”
又道:“也不会连夜去翻找她爹的证据,更不会把侯府害到如此。”
苏长昀感叹道:“不过说到底,寅王也是一点情面都没留,好歹侯家跟他这么些年呢,这回他可是一下子扯了自己的胳膊啊!”
林昱舒笑道:“苏长焕他也不想的,但那侯福海知道自己的事可是不少,若是侯福海跑去舔苏长庭,那他做过的损事无异于全部暴露在外。”
他用扇轻轻点了两下桌子,又道:“所以他会对侯家下此狠手,也是意料之中。”
苏长昀甚是惊讶,道:“所以这些全在你的计划之中?”
“算是吧。”林昱舒淡淡地答道。
白邺在一旁疑惑道:“林染,你怎么会那么相信那个曲攀月,这么危险的事她让你做,你就做了?”
又道:“你可不是这般轻易相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