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朝中近来动荡不安,吏部左侍郎侯福海欲将跳槽至摄政王门下。”
林昱舒挑了下眉,却没说话。
“侯福海在燕州贪污的罪行已被当地小官记录在册,还未等呈上去便被抄家灭口了。”
林昱舒道:“苏长庭干的?”
她淡淡道:“正是。”
“如今侯福海已经知道寅王护不住他了,此时选择跳槽至摄政王那,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而摄政王自然也要表露自己心意,替他瞒下这事做见面礼。”
“不过我已经放出了些风声,寅王已经对侯福海起了疑心。”
林昱舒拿起折扇轻点着小几,道:“那老头贪污的名册在你手上?”
“侯爷果然聪慧。”只见她从袖中拿出名册,递给了林昱舒。
他道:“你不怕我拿了名册跑路去投靠他们?”
她拿起茶盏,缓缓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小侯爷应该没蠢笨到与虎谋皮。”
林昱舒轻笑了一下,又道:“你想怎么样?”
她淡淡道:“侯福海势力不小,不能让摄政王得手。”
“我要让侯家,灭门。”
林昱舒抬眼瞧着坐在面前的女子,她说灭门时面无表情,轻如鸿毛的像是说了句家常话。
她又道:“小侯爷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林昱舒笑道:“不就是灭门,不算什么难事。”
她微微一怔,又恢复日常的神情。
虽然知道林昱舒做事不计后果,但能这般谈笑风生地讲出灭门不是难事,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她举起茶盏,道:“那攀月就以茶代酒,祝侯爷马到成功了。”
林昱舒点了点头,面上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