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有些话问出口,就会是一辈子的事,不过现在却觉得,问不问那句话,结果都是一样的。
曾以为用情至深,殊不知却是大梦黄粱,一场荒唐。
无论如何,她始终都是俞梦莺,终究成不了蒋奉仪。
夜凉如水,却也凉不过此刻的人心。
——————
攀月楼内,一男一女正喝酒。
那女子有些闷闷不乐,一脸的惆怅,她一饮而尽,缓缓道:“你们男人啊,心思难猜得很。”
“哦?不知如清姑娘可把事情原委同本侯讲讲?”林昱舒笑道。
“你是不知道,寅王啊,原来还待我不错的,近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待我冷淡了起来。”
林昱舒一挑眉,道:“他也没和你讲这倒是为何?”
侯如清白了他一眼,“他若是同我讲了为何,我还能在这唉声叹气的?”
又道:“我也知道,八成是因为我爹罢了。”
林昱舒又为她斟了一杯。
“哦?这是何缘故?”
她道:“近些年我爹没少出岔子,寅王对他早就不比从前了,将不满牵扯到我头上,也算正常。”
他笑道:“你爹没有把柄在寅王手上,迟早是会离开寅王门的。”
侯如清酒醒了大半,惊讶道:“怪不得我爹不肯让我接近寅王,原来是这个理!”
她又忽然沮丧,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不想嫁给别的男人。”
林昱舒昂首甩扇,唇角微勾,道:“只要你爹一直在他门下,你就还有机会。”
侯如清陷入了沉思,咬了咬牙,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那时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害了侯家满门。
两日后,侯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遍布了整个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