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成功留住桑雅的脚步。
桑雅整个人有些懵,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话的意思,她转身看向他,“你认真的?”
“我跟你说个故事吧!”晋野没有直面回答,又说道。
桑雅站在一旁,安静的充当一名聆听者。
“现如今跻身帝城十大家族的崇光集团,并不是正统的家族企业,崇光集团的前身其实是jc集团。”
桑雅想了想,“所以说,崇光集团是被人改头换面了?”
晋野点点头,“20多年前,jc集团的董事长叫司济生,而现在崇光集团董事长萧崇佐只是司家的上门女婿,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庭,却在司济生唯一的外孙十岁那年海出了事故,而发生了改变,但那个十岁的男孩他没有死,他在海上被渔民救了……”
说到这,晋野眼底滚起了阴暗的愤怒光焰,“渔民将男孩带回了家,可就在第二天晚上,渔民家突发大火,门窗全部被封死,根本逃不出去,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渔民把生的机会就给了儿子和男孩,将他们俩藏进了烟囱,烟囱很热四周都是黑烟,最后,渔民被活活烧死了……”
晋野说到这儿,声音起了波澜,哽咽地停了下来,努力压制内心的悲怆情绪,连周身的气息,都缠绕了一层霾。
桑雅把他的话理了一遍,抓住了几个关键字眼,问道:“故事里那个十岁的男孩就是司寒枭?而你就是渔民的儿子?”
“是,”晋野努力一直内心地潮涌,坚持把故事说完,“当时枭哥只有十岁,而我只有五岁,我们逃出来后,以为噩梦就此结束,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枭哥背着我一步步走回帝城,走到他的家,可等待他的是亲眼目睹自己母亲,从楼上坠落摔死的结局,更残忍的是,当她母亲摔下去后,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姐姐站在母亲跳下去的位置,露出那令人恶寒的笑容……”
晋野咬牙切齿,“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而言,亲眼看到同父异母的姐姐杀害他的母亲,这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啊!”
晋野一字字咬得又紧又重,大有要把她挫骨扬灰的念头。
桑雅听此,心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被砸得心疼,又吃惊不已。
“我想,当时枭哥就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出海发生意外,渔民家遭遇大火,再到母亲死亡,这全部都是阴谋,一个萧崇佐父女联手的阴谋。”
桑雅听到这些,心里压抑又沉重。
“枭哥母亲去世没多久,新闻很快就发布了消息,宣告了枭哥、他母亲还有外公的死亡,而jc集团也从此转入萧崇佐之手。jc集团成为了历史。
r/>????“从那个时候开始,枭哥将本名萧景川改为司寒枭,十岁的枭哥带着五岁的我,流落街头,过着坑蒙拐骗的日子,有时候太饿,还跟狗抢过食物吃……”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那时候的我们,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仇,可能都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