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曾从司寒枭的口中,听过这其中的一小段部分,当时他没有把事情完全告知,原来,是这种遭遇。
就算他不细说,她已经联想到那种画面,两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挨饿受冻在街头,画面无法想象,多么残忍可怜。
“长大后,我们为了能吃饱饭加入堂口社团,在刀口上舔血玩命讨生活,直到某一天,我们遇到了年哥。”
晋野微微一笑,眼里闪过暖光。
桑雅看得出,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应该很重要。
“年哥是一名卧底,当时社团老大开了家投资公司,带着金盆洗手做生意的口号,实则是商业犯罪,年哥对我们很好,他发现枭哥对经商方面很有天赋,在那几年间教了枭哥很多金融方面的知识,他对我们来说,是亦师亦友,但卧底的结局,有几个是好的。”
“年哥的身份后来被老大发现,死得很惨,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妻子和孩子,当时年哥手里有一笔公司的钱,这笔钱在他死后下落不明,老大认为这笔钱在年哥的妻子温晴手中……”
“温晴?”桑雅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温晴,是司寒枭口中的温晴?”
“是的,年哥死后温晴伤心过度早产生下一个男孩,就是球球。我们把温晴秘密藏起来,但老大还是找到了她,当时球球才刚满月,我们赶去时,她身中十几刀,血尽身亡,而球球被她藏着吊顶的天花板上,才躲过一劫。
我们恨,恨那些人的残忍,更恨我们自己没有将她们母子保护好。也许我们早点赶到,温晴就不会死,球球就不会没有妈妈。”
桑雅回想起球球可爱的小脸蛋,从来没有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我们把球球带走,远远的离开帝城,但我们的身份不能把球球养在身边,所以才在海城找了没有儿女的教授夫妇来照顾球球。”
“球球不是司寒枭的儿子,温晴也不是他的心爱女人,那……”桑雅仿佛想到了什么,“半年前,教授夫人给我看到的那张照片,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司寒枭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晋野低下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故意设的局,是我故意让教授夫人拿出那找照片,目的就是让你误会枭哥,离开枭哥,因为我知道枭哥放不下你,为了你,屡次推迟我们的复仇计划。”
桑雅百感交织,当时的司寒枭因为太多顾忌,所以将计就计,附和了晋野的计划?
此时,她突然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对枭哥而言,真的很重要,你从海城消失的半年,枭哥表面看上去没什么改变,但在人后,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我知道,他当时想的都是你;而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我从来没见过枭哥,为了一个女人,会一而再失了分寸,乱了心。”
晋野眼神真切,看着她,“是我对不起枭哥,对不起你,直到这一次发生伏击,我才醒悟过来,如果没有你,枭哥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意义,如果不是你,枭哥恐怕也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