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意的是,“你是不是和司寒枭在一起?”
别说是女人,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一样敏感。
桑雅沉默了一下,“是,他伤得很重,但我答应你,最多两天,我就回去,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好,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桑雅那边,晋野在门外敲门。
桑雅开门看着晋野的脸色,似乎藏了许多心事,不解地看着他,“有事?”
“方便出来谈一会吗?”晋野往屋里看了眼。
桑雅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床上,奶包已经睡下了,瞧他一脸的心事,点头,轻轻把门关上。
外面风有点大,桑雅裹紧了外套,和他漫步在屋前的小径上,月华洒落,小径两旁的高树,透出淡淡的冷光。
“我有件是想跟你说。”月下的目光,透着坚毅和歉意。
“你说吧,我听着。”桑雅抬头看着月光,平静的回道。
“在海城的时候,其实是我逼枭哥离开你。”
桑雅对他这句话没有太大
的情绪浮动,“这已经是过去式,没有必要提起。”
“不,你听我说完,”晋野顿了顿,整理了接下来的一番话,“枭哥自从遇到你,他就变了,我担心枭哥会忘掉我们的责任,忘掉我们的仇恨……”
他不断地挖掘往事,这恰恰是桑雅最不想回首的。
她又一次冷声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找我,只是想说这些,那真的没必要。”
晋野急了,既然说出了口,索性将话摊开,向桑雅抛出一个炸雷,“其实枭哥是萧崇佐的儿子。”
萧崇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