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雷随之一堵,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找不出吗?”
“谁说我找不出!张信天不就是吗?”
说前一句的时候,诸葛雷还声音颇大,但说到后一句,声音立马弱了下来。
“呵呵。”周正没有再驳斥,只是轻笑轻声。
诸葛雷顿时老脸微红。
因为这一场争论输赢已定,尽管诸葛说出了一个人名,但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说服得了众人。
场面僵硬间,叶河图爽朗一笑。
“好久没见到这么争论过了,让我放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啊!这趟算是没白来了!”叶河图突然话头一转,“老曲,我在院里都看到信天的宝贝了,难道他的人没在这里?”
张信天的宝贝?难道院里的那个鼎就是张信天不离身的家传之宝?那张信天肯定就在这附近了!
众人脸上先是思索之色,转即又是不屑。
虽然院里的鼎满是岁月的痕迹,但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古董而已,丝毫感觉不到传闻中的那般不同寻常,想必都是用来招摇撞骗的噱头。
众人纷纷想道。
叶河图的问题一时没人回答,众人纷纷望向曲清,毕竟他是东道主。
众人望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曲清一脸尴尬之色,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和曲清关系不错的人都转过头去,而有些人则是装作不知地注视着曲清,似在等待着曲清的回答。
若一一调查一下那些一直注视着曲清的人,会发现,这些人要么和曲清有过嫌隙,要么本身是个势利之人,一直尝试向着诸葛雷、叶河图二人靠拢。
场上会出现这一种情况,是因为在国手馆大多数的人心里,与张信天为伍是一件丢人的事。
看曲清脸色,明显知道张信天的事。
人艰不拆,更不要说关系不错的人之间了。为免曲清更加难堪,那些和曲清关系不错的人纷纷转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