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直盯着曲清的人,是存心让曲清出糗了,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叶河图看到。
连城一直听着屋内众人的谈话。张信天也算是从医之人了,但连城没想到在医界,张信天会这么受人排挤,用千夫所指来形容也不为过。
“让张信天参加这次聚会好像有些不妥。”连城思索道。
静园一别,连城给张信天留了电话。张信天一直想要得他指点,连城从每天一个简短的信息就知道了。
这个细节让连城对张信天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若是张信天每天都打电话,或是发一个冗长的信息,烦都要给烦死。但张信天很聪明,发的信息很简短,多是问候之类的话语。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这种信息看上去还是让人心情舒坦一下的。
于是,适逢曲清邀请他讨论一下培元丹的事,他就把张信天约到这儿来了。
连城之前还有些疑惑。因为他把约会的地点告诉张信天后,张信天要他询问一下曲老的意见。他打电话给曲老的时候,曲老明显有些犹豫。
现在这些疑惑一下子解开了。
张信天是极为国手馆的人排斥的。
想到这儿,连城突然有些佩服张信天。
佩服张信天身上的某一种执着。为了这执着,哪怕为千夫所指,万人鄙弃。
......
“信天居士早就到了。”曲清低声道。
“我是第三个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他?”一直盯着曲清的人中,其中一个道。
“他是在所有人之前来的。”曲清道。
“他现在人在哪里?”有人问。
“在楼上书房里。”曲清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每一句话都言简意赅。
“既然来了,为何不和大家见一见,我正要想和他交流一下呢?”一个和曲清关系不错的人道。
“信天居士说他和大伙儿谈不来,所以就不打扰大伙儿雅兴了。”
“谈不来?我看是怕被我们照出原形吧?”周正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