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张伯伯的女儿,暂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暂时还不是?那就是了。”诸葛雷笑着道,“你这张伯伯是何方人物?”
“家父张信天。”张傲菡巧笑着回道。
“张信天?”
“张伯伯是当今古法炼丹之术第一人信天居士。”叶无道道。
“哦!是他啊!我听说信天居士很得叶兄的器重,想来定是一个奇人,我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诸葛雷眼睛放着光,也不知是真的想见张信天这个人,还是想通过张信天和叶河图拉近关系。
但场上不少人听到“张信天”这个名字时都是皱起了眉头。
古法炼丹之术在科学上是讲不通的,而且社会上有不少以此行骗的人,不但于人无益,有时还有害,极大地败坏了中医的名声。
国手馆的人都是擅长中医之术的人,是以对于张信天这类人极为反感。
“古法炼丹之术第一人”这个名头在场上绝大多数的人看来都是一个笑话,无他,张信天顶着这个名头小半辈子了,都没拿出像样的东西来,医坏人的传闻倒是不少,偏偏叶河图还把张信天视为上宾。
尽管心里不满,但心里不会说什么,因为叶河图不论是医术,还是商业头脑,都令众人心服口服。
但现在诸葛雷等人因为叶河图的缘故,都对张信天极为追捧,众人可就非常不爽了。
“古法炼丹术士”被人视为上宾。一旦这形成风气,古法炼丹之术受人追捧,那中医的名声估计要败光了。
“所谓的古法炼丹之术,从科学上是讲不通的,这种风气可纵惯不得!”
想必这周正是心直口快之人,直接出口驳斥。
“存在就是合理的。‘古法炼丹之术”有那么多的疑问,科学都能拿出依据推翻吗?”诸葛雷道。
“哼!历史上那么多死于‘古法炼丹之术’的人就是依据。”周正道。
“那是因为那些死去的人没有遇上真正会古法炼丹之术的人。”
“那你找出一个真正会‘古法炼丹之术’的人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