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静琬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还是想要霍岑西来竞选,可是,已成既定事实,根本就无力改变,那可是军队,任何决定都是下了
就是板上钉钉儿,岂容儿戏?
“这件事,你就先别操心了,霍岑西就算没了这次机会以后升迁的机会不少的。”
两个人不断的讨论着霍岑西和夏楚的事儿,好半天,才让慕静琬心里的怒气散去。看着重新赢回笑容的慕静琬,傅城的心情也跟着好起
来。
有些人,注定是爱的奴隶,而不是爱的主人……
……
偌大的病房中,隐隐是夏楚拼命压抑的哭泣,还伴随着点滴瓶里药液的滴落声,霍岑西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皮子浅浅的睁着,半
眯着眼,神情疲惫,仿佛,张开眼对他来讲是那么困难的事,他英俊的脸那么的憔悴,嘴唇上已经都是干裂的龟纹,睫毛一下一下的煽动着
,眉头皱成一个死结,像是过了麻药劲儿,此时此刻定是伤口泛着疼。
这个男人终究不是阿童木也不是钢铁侠,即便强大如斯也依然是血肉之躯铸就而成,逃不过疼痛的侵袭。
“别哭……”
刚刚醒过来的霍岑西,脸上还罩着氧气罩,声音嘶哑的让夏楚的心顿顿的痛。他咬紧了牙想要抬起手去为她拭去眼泪,可惜,却心有余
而力不足。手刚刚抬到一半,就重重的摔在了棉被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哭肿的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流下泪水。
他的面前,是折腾了一夜的夏楚,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此时此刻的她那么的楚楚可怜,让霍岑西心里一阵绞痛。
她不该哭的啊,掉眼泪这种事怎么能在小太阳一般的夏楚身上,她就该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的才对。
看看她一双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已经肿成了桃核,布满了血丝,她该是一夜都没合眼吧。
这个傻女人啊,教他如何是好?
“别动,你会扯到伤口,我不哭,我不哭了。你看,我不哭了。”
胡乱的抹着脸,她手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脏东西,脸上经过这一囫囵,顿时成了花猫儿。那模样,有几分滑稽,却煞是可爱。让霍岑西微
微扬起嘴角,可偏就是这样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干涸的嘴唇龟裂出血,虽然不多,却足够刺眼,夏楚赶紧拿出棉签沾了沾水,轻轻的给他擦
拭,为他润了润唇。直到煞白的唇因为水的滋润,恢复了些血色才停了润唇的动作,然后将棉签扔进了床下的垃圾桶中。
“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