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动作亲昵的两个人,她真是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起来,以示愤怒。可是碍于白浩在,又不能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来,只能故作惋惜的嘤嘤哭泣起来,来一招儿以退为进。
“他没事就好,白浩,你留下吧,我知道他没事就好了……”
“静琬……”
白浩看着哭成泪人的慕静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毕竟她跟霍岑西在一起的历程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谁都以为他们最后的终点一定是婚姻。
可惜……
十年的恋情终究没有等到那一纸婚书就夭折。
“我没事,我很好。抱歉,我还是走吧。白浩,你留下帮忙夏楚好好照顾岑西,这里……我不应该出现。”
说完,转身,脚下的步子迈的又急又凶。白浩叹了口气,拉回视线,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
感情这回事,还真是说不清楚。
慕静琬带上墨镜,从医院后门儿出来,迅速上了马路边早已等候在那儿的房车里。
“那个贱人,气死我了,啊!贱人!夏楚,我觉得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车门刚关上,慕静琬就开始咒骂起来。
“静琬,你的脸怎么回事儿?”
傅城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忍不住皱起没来。关心的问着,刚要伸手去捧慕静琬,那手就被她给打偏。
“别碰,疼着呢!怎么回事儿,还不是那个夏楚,小贱人,竟敢对我动手!傅城,我要忍不了了,我必须给她一个教训,必须要!我要
让她有朝一日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被打的手微微刺痛,傅城有些灰溜溜的收回手,抿了抿唇,然后开始安慰慕静琬。
“你放心,马上就要慈善拍卖会了,借此机会一定不会让她好过,那只镯子我一定志在必得!到时候你就可以用镯子来填补霍岑西的遗
憾了。”
一想到玉镯子的事儿,慕静琬脸上的神色终是缓和一些。
“我一定让那个贱人尝尝难受的滋味儿,绝对不会放过她。傅城,岑西的事儿,能不能有转机?我听说钟奇被推了上去,那个钟奇干啥
啥不行,根本就不够格当总参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