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池道:“这是谁准备的?”
璥洲严肃道:“自然是公子爷。”
这一行九人二女七男,女子为:罗心月,花叶深;男子为:卢冉、薛昊、石宣、小壳、璥洲、唐秋池、寂疏阳。
薛昊道:“哦,是那时你沏茶的时候准备的吧。”
石宣数了数人数,无奈道:“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小表弟一定要去的么?”
唐秋池哼了一声,“来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跟咱们一起去。这个狡猾的家伙!”
众人上马,虽是这样说着,但心中反而踏实。小壳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璥洲带路出西南,转正南,一路飞驰。石宣一直护在小壳身侧,谨慎警惕,不敢稍离。
瑛洛已拿过沧海手里的烛台,在仅容一人半的密道里走在最前。脚步不慢。沧海在后面扶着腰跟着,路走得越多腰越是疼痛,心里已用为数不多的词汇将石宣骂了个遍。
“阿嚏!”
“石大哥你伤风了?”
“……我觉得是你哥在骂我。”
沧海一边忍耐着腰疼,还一边滔滔不绝的跟瑛洛搭话。瑛洛冷着脸,一句不答。
“喂,瑛洛,不是很担心我的么?还特意赶来加班。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担心你跟说话有关系么?瑛洛轻哼了一声。
“喂,刚才不还好好的,现在干嘛那么不高兴?”吊儿郎当的缀在后面,手拢在嘴边啊啊叫了几声,听周而复始的回音。
为什么不高兴?这还用问我么?瑛洛吐了口气。手里的烛火被吹动闪烁。
“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洛瑛——”
“你贫不贫啊?!”回音响彻。
“啊——”沧海被吼得吓了一跳,整个后背撞在墙上,腰很痛。“啊……你干嘛呀突然……”
瑛洛微笑着回过头,“因为墙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