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洛灿烂的笑着,打量了他的左手一下,方道:“谁叫你把珩川瑾汀都派出去了,那我只好加个班了。”笑得很诡异,“这才有机会见你这个样子啊。”
沧海撅嘴道:“又紫幽给你送的信吧?真是的,这下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口里说着,已转身继续前行。
瑛洛在后面跟着,着他托着腰走得颇为艰难,乐不可支,“你把手放下行么?这样很像……”
“你想说什么?”立马警惕起来。
瑛洛笑眯眯的,“我又不想说了。”
“趁早别说。”
沧海微蹙着眉,进了雁塔对面一座小楼。瑛洛抬头时,名匾上赫然三个大字:炼秋阁。
瑛洛惊异的尾随着他,却什么也没问。
沧海倒是回过头来赞赏的笑了,“你们真是比珩川安静多了。”站到一楼空无一物的北墙边,指了指椅子。
瑛洛一边将椅子搬过来,一边笑道:“那珩川有没有说过,你托着腰的样子很像孕妇?”
沧海瞪他,“你不是不想说么?”
“现在又想了。啊,还有,”瑛洛手指点了点他,“你声音哑得没有我好听。”
“……真是,没法说你了。”沧海叹了口气,却道:“记得方外楼保密款条么?”
瑛洛收起笑脸,郑重点头。
“很好。一级。”说完站上椅子,低手从瑛洛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插入墙壁西北角的缝隙。
北墙瞬间向右快速移动,半尺厚的墙壁内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密道。
“哇……”瑛洛捂着散乱的头发惊愕的着,“我在方外楼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条密道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沧海从墙内拔出发簪,递还给他,拿了桌上烛台当先下到地道。瑛洛道:“发簪你也有干什么用我的?”
沧海点燃蜡烛,回手在壁内一拍,墙壁在身后关阖,严丝合缝。密道前方有微风吹拂过来。等瑛洛绾好了头发,沧海才道:“因为地道好久没用了,很脏。”
璥洲带路,一行九人出了西南门,见石阵外已备好了九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