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回头了,“啊!果然很脏!呜……衣服脏了怎么办?会被小壳骂的……”
瑛洛走近,沧海吓一哆嗦,“瑛、瑛洛,打人是不对的,你、你不能……”
瑛洛无奈,“从小到大我打过你吗?真是的,拿着。”
“……干什么?”沧海接过烛台。
“拿稳了,不然蜡泪会洒的。”
“这个我知道啊——”已被瑛洛打横抱起,沧海赶忙扶正烛台,“你、你干什么?”
“你不都到了?”迈开大步,穿跃密道。
“……我不要,你放我下来。”
“算了吧,就你这龟速,就算走密道还能快到哪去?你不要赶到他们前头见任世杰的么?”瑛洛果然行得很快。
沧海右手托着烛台,左手搭在他肩膀,“……这你也知道?那你可以背着我啊,这样好恶心……”只有烛火微微颤动,蜡泪未漏丁点。
瑛洛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那样蜡烛会烧到我的。”
沧海想了想自己手拿烛台被背负的样子,开怀道:“瑛洛你好聪明!真不愧是我的……”
“公子爷,您能不能闭嘴?”
过了一会儿,已到笔直的密道尽头微弱的光点。沧海还要说话,瑛洛已抢先道:“你嗓子都那样了就歇会儿吧,怎么越哑还越多话呀。”
沧海道:“就是啊,不然好了以后就听不到自己这个声音了。其实瑛洛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
瑛洛不禁笑了,“真是谢谢你了。但是你还是闭上嘴比较好。”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等我发火。”
“喂,”沧海离开一点,着他,“你们怎么都想管着我啊?我才是公子爷么不是?!”
“哼,那是特权啊,你忘了?所有的师父们都同意的特权。‘当公子爷提出无理要求时有权驳回’。”
“……说话也算无理要求么?”
“还有一条啊你忘了?‘工作以外有权管束公子爷’。谁叫你‘工作能力和生活能力成反比’呢。啊,这是师父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