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逸不屑道:“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差事吧”。
“放肆,还不快向钦差大人赔罪?”,一名锦衣卫总旗立刻上前,对聂知县一顿训斥。
“下官该死,下官失言,下官失言,请钦差大人恕罪”,聂知县急忙下跪求饶。
“起来吧,日后把心思用在差事上,不要随意打听、揣摩”,仲逸随意回了一句,便向房中走去。
“下官命人备了些精致的酒菜,晚饭照顾不周,要不?请钦差大人再用点饭菜?”。
才谢过罪,聂知县再次笑脸相迎:“各位大人也用点?都是好酒好菜,此外,下官特意请了一个歌女,为诸位助助兴”。
歌女?果真有歌女?
“酒菜、歌女,就免了吧。本钦差已有些疲惫,还是先歇了吧”。
仲逸向众人吩咐道:“聂知县,你们都退了,有本钦差的随从就够了”。
美酒与美人,皆未获得钦差大人的青睐,县衙这帮讨好之人,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还想再劝仲逸几句,可看看一旁北镇抚司的人,也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巴。
“遵命”,片刻之后,聂知县等毕恭毕敬应道。
……
“钦差大人,门外都是我们的人,有事纷纷一声便是”。
门外,那名锦衣卫总旗向仲逸请示道:“兄弟们随叫随到,钦差大人早点歇息吧”。
仲逸缓缓回了一句:“弟兄们辛苦,等石大人回来后,你们就撤了吧”。
“是,钦差大人”,门外立刻回应。
对锦衣卫的忠心,仲逸深感欣慰。只是,以他的身手,不在锦衣卫之下,若没有他们‘保护’,自己倒可大展身手了。
回到房中,仲逸并无睡意,桌上有水壶、水杯,他随意倒了杯热水喝,之后找张凳子坐下,望着窗外的夜色。
后院很宽广,月色正浓,若非处在衙门,这倒颇有一番居家过日的感觉。
……
良久之后,石成等人终于回到县衙,天色已晚,见仲逸房中灯已熄灭,便没有再唤醒他。
石成的住处距离仲逸并不远,隔窗可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