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立刻训斥左右:“办差能长点心不?这样的人,能谋反吗?会谋反吗?”。
“卑职该死,请千户大人恕罪”,属下急忙向石成谢罪。
不过,这还真怪不得这些人,但凡说道‘改朝换代’这些言语,莫说是锦衣卫,就是普通衙门的差役,也会将他锁了问罪。
“千户大人,有人来报:城南发现几个形迹可疑之人,他们在一处私宅交谈甚久,据我们的人密探,他们说是要救人”。
来人禀告:‘之所以引起我们怀疑,是这几人似乎身上带有兵器,也是用黑布包着。不知他们要救的人是谁?’。
“真他么邪门了,这小小的宛平县,果真要反了吗?”。
这可小觑不得,石成立刻吩咐左右:“留下一人,先将这个傻子看起来,其他人随我走”。
……
许久之后,仲逸还不见石成来酒馆,他只得打算先回县衙。
如此做,基于两曾考虑:石成去西街是有人谋反,这是锦衣卫的职责,鉴于锦衣卫的隐秘性,他这个翰林院的编修不便插手。而县衙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无论城中发生什么事,除锦衣卫外,县衙是肯定会知晓的,回到县衙或许能看到一些眉目。
此外,当初一起离京时,随行北镇抚司的人,此刻大多还在县衙,有他们在,自然万无一失。
锦衣卫的事,能少知道,还是少知道些为好。更何况石成并未主动告诉自己。
总之,回县衙远远远比呆在酒馆更有意义。
“你留下,若是石千户来这里,就说我们已回到县衙”,临行之时,仲逸叮嘱一名随从留在酒馆,专门等候石成,其余二人便随他回了县衙。
……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回到县衙大院中,仲逸并未发现一丝异常,反倒隐隐听到一阵抚琴唱曲之声。
琴音时高时低、起起伏伏,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此番情形,让人不由的浮想联翩:这抚琴之人是谁?
“钦差大人回来了?石大人,他们呢?”。
见仲逸回到县衙,聂知县等一干人立刻迎了上来,一如既往的满脸笑意、毕恭毕敬。
只是,不见了石成等人,聂知县这才随意问了一句。
“聂知县,石大人的去向,岂是你能打听的?我看你这知县,是越当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