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虑到今晚怪事连连,石成依旧吩咐锦衣卫的人,轮流看护仲逸,之后,他便回了自己的房中。
“他么的,今晚是怎么了?先是个傻子喊‘改朝换代’,之后又是几个疯子:拿木剑当利刃,还念叨着要‘升天成仙’……”。
连饮几杯热酒,此刻,石成不用再‘三碗不过岗’,他心里一阵疑惑,一时又不解,只得骂骂咧咧。
“千户大人,今晚这事儿怪了,要不,请钦差大人过来商议,如何?”。
一名随从上前向石成建议:“钦差大人足智多谋,或许有办法”。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是咱们锦衣卫内部的事儿,钦差大人有朝廷专门委任的差事,我怎么问?”。
那随从觉得自己失言,急忙谢罪告退了。
石成随意躺下,思量着方才之事,酒劲慢慢上来,不知不觉便慢慢入睡。
……
次日清晨,石成起的有些晚,昨晚一夜折腾,确实有些劳神,若不是因为差事当紧,他还愿多睡一会儿。
来到院中,却不见聂知县等人的身影,想必是忙差事去了:说好的,今早在大堂议事。
再看看仲逸门口,守卫依旧、并无动静,看来他也未起。
“这倒怪了,但凡办差,仲大人一向早起”。
“得要去叫醒他”,石成自言自语道。
……
“别动,所有的人都听着,将这里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
石成才走几步,却见一群官差突然闯了进来,将仲逸所住的房屋团团围住。
“放肆,你们是那个衙门的?知不知道,这里边住的是钦差副使?”。
石成立刻上前制止:“你们又知不知道,我是何人?”。
此言一出,锦衣卫的人纷纷上前,与眼前之人对峙。
很明显,来人虽多,但仅是气势,显然不及锦衣卫威严。
“石千户,石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这时,耳边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