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听王大胜狂吼一声:“木根,木根……”
啥?难道‘鬼附体’死了?
我心里猛一颤,差点晕死过去。
这真……
“木根好了,木根好了……”屋里几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啥,啥?‘鬼附体’活了?且好了?
我……
我激动之下,一个气沉丹田,运足力气,嗷的一口浓痰就喷薄而出,响亮且又威武,大眼刷地睁开了。
正在给我掐人中的汉子惊的咕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鼻子上的浓痰耷拉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忽地坐了起来,那汉子不明白我是好坏呀,瞪眼惊恐地连滚带爬地大叫着窜进了屋。
既然‘鬼附体’活了,好了,我就没啥顾忌了,遂也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土,抬腿进了屋。
原来,‘鬼附体’身上、脸上的血都是灌下去的朱砂水,他吐出来后,被三麻子三拍两打,竟缓过气来了,而且,附在他身上的鬼魂也跑了。
就这么的,又一个‘疯子’被治好。
麻子有了经验,在众人的哄抬下,又依照此法,把另外三个‘鬼附体’治好。这无形中在众人眼里就成了神一般的人物了。
其时,天色已傍晚,我们折腾了大半天,也早都饿的肚子咕咕叫。
可还有一个‘鬼附体’——大郎媳妇呀。
于是,顾不得饥饿,由大胜等一众汉子手搭手做成‘轿子’,抬着三麻子出了门就往村部涌去。
我本想回大胜家,可众人都跟着,也不能私自溜之大吉呀,也只好跟在后面,想等麻子把大郎媳妇折腾好了一块回家庆贺。
等我们来到村部大院门口,这儿早站满了男女老幼,正交头接耳地嘀咕着呢,见我们涌来,又听大胜说三爷用高超的中医手法接连治好了四个汉子,皆惊喜不已,纷纷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争睹‘大仙’风采。
院子里也站了不少人,听见我们进来,大胜媳妇从屋里奔出来,一脸焦躁的样子,不等大胜开口,一个汉子抢报了喜讯。
她惊讶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三麻子,大喜,忙不迭地领着我们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