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部屋内一张床上,大郎媳妇还躺在那儿闭眼胡言乱语,床边几个妇女皆满头大汗,躁的不行。
“闪开,闪开,胡三爷来了!”有汉子叫道。
“高人呀,四个中了邪的,被三爷一口气治好了,真不简单……”王大胜赞叹着,就把三麻子抬到了床前,轻轻放下。
三麻子得意洋洋地抱拳冲众人拱了拱,然后眯眼看向大郎媳妇,眉头一皱,冲王大胜道:“大胜,让乡亲们先出去吧,人太挤,乱糟糟的,不好弄呀。”
于是,大部分人员被哄到了院子里,屋门关上,只剩下三麻子、我、大胜两口子还有两个一直服侍病人的妇女。
大胜搬来一条长凳让三麻子坐在床边,又忙着去找马灯。
三麻子首先拿过大郎媳妇的手,试了会脉搏,眯眼念念有词的诊断了下,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转身冲我们道:“大郎媳妇这症状不好办呀,太邪性了……”
啥?我们一听,面面相觑,不知麻子说的是啥意思。
大胜点着马灯过来,轻声求道:“三爷,您医术这么高超,还有治不好的邪?您就多费点心,有啥困难我们帮你,一定要给她治好呀,现在孤儿寡母的……”
大胜媳妇和两个妇女也忙应和,求麻子尽一切办法救治,因为这病症除了用民间偏方外,其他医院门都没有。
三麻子叹了口气,眨了眨眼,道:“这儿闹嚷嚷的,也不是个治病的场所呀。”
“那咱把人抬回她家去?”大胜问道。
三麻子摇了下头:“她家刚死了人,阴气重,对病人不好。”
“那,那……”大胜媳妇看了眼大胜,迟疑地,“那抬我家去吧,行不?”
三麻子想了想,勉强道:“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大胜喊了几个人,用门板抬着大郎媳妇去了自己家。
其时,天色已黑严,乡民们也都回家做饭吃饭去了。
汉子们把大郎媳妇抬到我和三麻子住的媳妇床上,问问没啥事,也都回去了。
而大胜媳妇因为要照顾大郎家的俩孩子和自家的孩子,忙的团团转,大胜也去灶房忙活着做饭去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三麻子守着床上昏迷的大郎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