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山东地界,唯有青岛还没解放,还在国民党手里。跑那儿去躲避下来,到时看情况再走下一步棋。
这个计划看似令人不解,青岛眼看也要解放了,再跑那儿去不是有敌特嫌疑吗?
我跟三麻子提出了质疑。
三麻子深高莫测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咱这是去搞地下工作,为早日解放青岛做贡献。
我靠,啥事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高尚的。
那么,我们啥时候‘潜逃’呢?
三麻子说不急,等你给王凤兰种上后再抽身走人。
我一听昏了,这不扯淡吗,现在想撇开都撇不了,还要给她种上?不可行,也不可能的。
王凤兰虽然热烈追求我,我们也有了肌肤之亲,但最后那道关口她是绝不会让步的,除非跟她正式结为夫妻。
但有桂花娘在,我又在考验期,这事一时半会成不了,也不敢成。
我说了一些困难,三麻子皱眉听了,叹口气说那就这样吧,我做一下准备,后天走,也就是农历八月二十三。
三麻子说的准备,就是给王凤兰和县上领导各写了两封表白信。
信的内容主要是觉得我们戎马一生,转战南北,功勋卓著,但现在全国还没解放,我们也不能就此享受起来,还要再接再厉,为解放全中国做最大的贡献。
所以要冒死潜入青岛敌占区,为党组织搜集情报,锄奸杀恶。
信写好后,暂时放在炕席底下,那么桂花娘咋办呢?
三麻子要她留在这儿,绝不能带。
我一听又急了,说啥也不同意。
他见此,却并不发火,而是仔细给我分析了几个女人的命运,小鹅留在这儿,现在当了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