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三姨太’跟着咱跑,却惨死。
还有萍儿,来解放区不都有出息了吗?
我听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可这怎么跟桂花娘开口呀,说好的不离不弃一辈子,这还没几个月就……
三麻子要我不必为难,由他劝说桂花娘。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农历八月二十一的晚上。
第二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二,王凤兰去乡上开会去了,我则带领几个民兵到村头训练打靶和拼刺刀。
中午回来的时候,见桂花娘已做好了饭,正坐在屋门口等我,她两眼红肿,好似刚哭过。
我知道是三麻子已经给她做了工作,心下既虚又怜悯。
这是个好女人,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这一分不知啥事再团聚。
我想着,鼻子就酸酸的,过去蹲身安慰着。说我们是去做革命工作,很快会再回来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她呜的一下抱着我的脖子就大哭起来。
我一愣,怕被外面过路的人听着,忙挣开,跑到院门口掩上了院门。
回来直接横抱起她就进了西屋。
禁锢了一个多月的情感也顷刻间爆发出来。
顾不得东屋有三麻子,我俩就滚在了床上。
她的嘴唇是如此火热,皮肤是如此白皙,胸脯大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