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兰突然上前冲办公桌后的那个中年干部道:“王县长,我敢保证,胡大海和郭德金同志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等着可以问问在南方作战的林赛花同志,还有王旅长他们……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刘乡长和李青萍同志三人是被疯狗咬死的,那疯狗也窜进镇子上咬死了不少群众,他们的伤情也查验过了,你看……”
那个王县长皱眉点了下头,道:“王会长,那当初你去济南作证的时候,怎么跟部队首长说他俩有杀害八路军的嫌疑?”
王凤兰一愣:“我,我那不是为了慎重吗,我本着组织教给我们的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的原则,所以才……”
她说到这儿,脸红了。
别人不清楚,我和三麻子是清楚的,当初她听到部队上要她去作证我们的真伪,心里就有了小九九,所以先把我俩压制回来,待我和她订了终身,再一举把我抬起来。
这个女人不一般的,要不也不会在村里当了近十年的妇救会长和民兵队长。
好了,我们几个一唱一和,悲情加激昂,啥人看了都会感慨万千的,再说全国还没解放,这样的英雄都要被监视怀疑,谁还敢相信党?
最后几个干部一商量,决定礼送我们回村,并享受特殊待遇:每月30斤小米。
我们的政治面貌也紧锣密鼓地改善,我和三麻子都写了入党申请书,由王凤兰转交给组织,准备考验半年,再正式入党。
而我也被任命为民兵副队长,成了王凤兰的助手,加强组织才能锤炼,以备为以后的火箭式提升积蓄经验才干。
桂花娘的专职工作是伺候三麻子。
诈狗事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我们的待遇也改善了。
但还有两颗地雷时时压迫着我们的神经,一个是土匪婆子一枝梅,一个是原八路军团长,现在的王旅长。
这俩人若回来帮着作证的话,估计没我们的好。
尤其一枝梅,不一枪爆了我的狗头才怪了。
所以,我们绝不能在这儿长久地呆下去,三麻子要找机会逃跑。
当然,鉴于全国形势大局基本已定,跑江南国民党那儿去是绝对不行的,可北方又都是共产党的地盘,咋整?
经过苦苦思索和读报探摸局势,最后,三麻子敲定了一个地方: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