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变态把女人糟践个够,最后一脚踢了出去,再也不要她了。
就这样,秀莲在张德全的生活里消失,不知去向,到底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接连四次婚姻失败,张德全没有气馁,反而老当益壮锲而不舍。
这不,又开始勾搭第五个小姑娘了。
我杨初九是他的忘年好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他订婚,第一个通知的就是我。
所以,我跟翠花应邀参加,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目前本帅哥也属于上流社会的人,气度不凡,风度翩翩,脑袋上的头发一边倒,梳得溜光水滑,还喷洒了很多古龙水,苍蝇落上面也能滑一跤。
身上的西装,板裤也是修整笔挺,脚上的皮鞋是名牌,脖子上的领结也很特别。
翠花就更漂亮了,穿一身华丽的晚礼服,耳坠子,耳环子,手镯子,项链子金光闪闪,猛一瞅分明是个华贵妇人。
翠花本来就美,这么一打扮简直光芒四射,走进宴会厅,那些人都顾不得喝酒了,全都瞪着眼看我老婆,一个个哈喇子能把脚面穿个窟窿。
张德全在Y市是举足重轻的人物,请来的人也非富即贵,要是嘛商界名流,要嘛就是高官要员。
天下所有的男人全都一个德行,见到漂亮小妮子恨不得多瞅几眼。
上到将相王侯,下到黎民百姓,穿上衣服像个人,裤子一抹,全他妈一个鸟样。
张德全看到我乐地不行,端着酒杯过来迎接:“哎呀,我们的蔬菜国王来了,初九,我的好兄弟,就知道你一定来给老哥哥捧场。”
我说:“张哥,你好福气啊,哪儿又勾搭个姑娘?第五次娶媳妇儿了吧?你的身子骨受得了吗?别把人家压坏了,恭喜,恭喜。”
张德全知道我喜欢开玩笑,老脸一红:“见笑见笑,你个混蛋就知道编排我。不是结婚是订婚,结婚的时候再请你喝喜酒。”
然后他赶紧给我介绍其他人,大家相互认识。
其实也不用介绍,大多数都认识,他们也认识我。老张老李和老刘,当官卖地倒石油,干啥的都有。
“哎呀,杨初九,你也来了?幸会幸会,还带着太太嘞,你太太好漂亮。”
我说:“你的也不错,嫂子啥时候生啊?肚子不小了,一瞅就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