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刚刚把九只狼崽子放生没几天。
一天早上,Y市一个人来到仙台山,给我下请帖,他是张德全的秘书。
请帖是这样写的,滋有为兄张德全,于农历六月十八举办订婚仪式,恳请我弟杨初九参加,鞠躬拜上。
这封请帖让我纳闷地不行,对翠花说:“张德全又要娶新老婆了,这是他第五次结婚。”
翠花说:“啊?张德全有六十了吧?咋还娶媳妇儿?他受得了吗?”
我说:“六十多了,没办法,娶几个媳妇那是人家的私事儿,他让咱俩一起去,咋办?”
翠花说:“那就一起去呗,有吃有喝的,不去白不去。”
我说:“行!那你打扮一下,穿漂亮点,咱俩一块,吃它个稀里哗啦。”
就这样,我和翠花一起到Y市,参加了张老板的订婚仪式。
我与张德全认识六七年了,当初跟着茂源叔的戏班子讨生活,就为他老婆看过病,还摸遍了秀莲的全身。
那时候,张德全的第三个媳妇儿小丽刚被二毛拐走没多久,秀莲是他娶的第四房老婆。
偏赶上秀莲怀孕,孩子没生出来,憋得休克了,大家都以为女人死了,所以大办丧事。
丧事上,我一眼瞅到棺材里滴答出来的鲜血,立刻判断秀莲没死,女人是假死性休克。
于是,赶紧让张德全开棺,帮他休克的老婆生儿子。
一手按摩绝技,顺利救活了他媳妇儿跟儿子两条人命,成为了他家的大恩人,从哪儿以后,老张就跟我拜把子做了兄弟,成为忘年交。
可这老家伙运气不好,每个媳妇儿都偷人,小丽跟二毛相好了,拐进仙台山。秀莲后来也跟二毛相好了。
那时候的二毛改变了容貌,也改名字叫赵茅缸,生生在张德全眼皮子底下,又抢走他一个老婆。
这可把张德全气坏了,心脏病差点复发。
他一怒之下,占有了二毛在饲养场剩余的股份,还把秀莲一顿海扁,打得遍体鳞伤,最后用烟头烫女人屁股上好几个窟窿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