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啥时候你再摸摸她,这样生起来比较顺产,麻烦你了。”
“放心,放心,咱哥俩谁跟谁?把你媳妇交给我,保证好好摸,仔细摸,使劲摸……。”
很多人见到我,都哭着喊着让我摸他们老婆,老子不摸,他们还不乐意,感到没面子。
没办法,按摩绝技太有名了,家喻户晓。
里里外外都是人,都是名流,红酒喝了不少。
瞅瞅时间差不多了,我端着酒杯说:“张哥,把新嫂子叫出来呗,让大家瞅瞅,看漂亮不?”
我这么一咋呼,立刻,四周的人全都开始起哄:“是呀老张,新媳妇儿嘞?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呗。”
张德全微微一笑,冲着宴会厅那边摆摆手,很快音乐声响起,新娘子出来了。
老张上去搀扶了新娘子的手,慢慢走过红地毯,洋音乐很有节奏,跟出殡一样。
第一眼瞅到那新娘子,我就惊呆了,简直目瞪口呆。
只见她,行走香风阵阵,体态百媚千娇,巧手丹青难画描,周身上下堆俏,一头青丝如墨染,衫袖半掩描花腕,裙下微露小金莲。
往上看,颜如桃花香腮美,美而俊俏娥眉弯,弯眉杏眼悬胆鼻,鼻梁端正唇如丹,丹珠一点樱桃口,口内两排银牙含。
一走玄女出天庭,二走嫦娥离广寒,三走腊梅耐寒冬。四走轻摇白牡丹,走五步,石榴莲,六步七步百媚生,八步九步好比海棠迎风站。
不但我呆住了,翠花捂着嘴巴也呆住了。
就在大家都为张德全新媳妇儿美貌感叹的时候,地板上传来咣当一声脆响。
我跟翠花的酒杯一起掉在了地上,俺两口子也是一起尖叫起来的:“陶花!……咋是你啊?”
做梦也想不到,张德全订婚的新娘竟然是陶花。
我已经四年没见过陶花了。
最后一次见她,是四年前去找香菱的时候,女孩子在半路上拦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