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推开,两人都本能看向门口的方向。
林初看到脸色发白的沈唯一,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音憋了回去。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花一般的年纪,干净的脸蛋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眼睛清澈透明,像是珍贵的琉璃石。
不是想象中的场景,沈唯一的脸色好看了些,目光不动声色的在林初身上穿的那件男士衬衣多凝视了两秒,才同陆淮安的视线对上。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陆淮安率先打破寂静。
面不改色的松了捏在林初下巴上的力道,把手里的消毒棉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后,走到门口,“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挺拔的身体,把沙发上娇小的女孩完全遮挡住。
沈唯一抿了抿唇,神色恢复正常,把怀里的保温饭盒递过去,柔声开口,“阿姨担心你忙的没时间吃饭,特意煮了汤。”
她想起他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擅自闯进他的地方,所以连忙解释,“我打过电话的,但是你没接,外面有点冷所以我才自己输了密码,不好意思。”
陆淮安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眉头的褶皱平缓了几分。
“没事,手机落在书房了,”接过保温饭盒,淡淡的道,“辛苦你跑一趟。”
他还站在门口,没有出来,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林初受伤了吗?如果严重的话,还是叫医生比较保险,女孩子的脸,留下疤痕总是不好的。”
林初就算还没有成年,但也差不了几天了,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独处一室,他竟然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跟她解释。
是觉得她大度到不会介意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还是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
陆淮安微微侧过身,是不露声色的动作,恰好挡住沈唯一的视线。
冷漠是他惯有的表情,并非刻意针对谁,“她脸皮厚,除非是利刃直接上脸,其它的小磕小碰不会毁容。”
坐在沙发上数手指的林初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她也就只对他一个人厚脸皮好不好!
佣人的女儿,沈唯一从小就学会了如何敏锐的察言观色,所以她明白陆淮安的意思。
抿了抿唇,低声说,“汤你记得趁热喝,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