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侧首去看驾驶位的陆淮安,人家认真开车目不斜视,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捕捉不到。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林初嘴角慢慢上扬,“……不看就不看。”
郁闷的心情的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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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晚上不回家,宋静媛就亲手熬了汤,让沈唯一给儿子送过去。
沈唯一给陆淮安打了两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最后还是从陆淮安的助理那里得知,陆淮安已经不再工地,回江边的公寓了。
还好司机只开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掉头也不麻烦。
沈唯一到公寓外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点的时间。
雪还在下,路不太好走,也很冷。
门铃坏了,打电话又没人接,沈唯一只好输入密码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但没有人,二楼隐隐约约有声响传来,沈唯一不免觉得奇怪,换了鞋提着保温饭盒往楼上走。
“疼疼疼啊,你能不能轻一点?”
“我已经很控制力道了。”
“可还是很疼啊,能让我去床上躺着吗?我腰酸的很。”
“不能,会弄脏我的床。”
……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一男一女。
沈唯一都不陌生。
姣好的面容渐渐发白,缓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口,抬手推开房门。
陆淮安站在沙发前,手里拿着消毒棉签,一手捏着林初皱成一团的小脸,剑眉紧皱,是很不耐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