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往外走了两步,带上房门后,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在楼下等几分钟,我换件衣服开车送你。”
沈唯一温柔的笑了笑,“不用了,是家里的司机送我过来的,林初是女孩子,一个人待在这里会害怕的,而且她还受了伤,你陪她就好,不用送我。”
她很懂事,懂事的根本不像是他的未婚妻。
即使,他从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他们之间的婚约也是既定的事实。
陆淮安的手握在衣帽间的门把手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似乎是在考虑。
然后,沈唯一听到他这样说,“路上小心,到了发条短信。”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只是陆淮安背对着她,看不到而已。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牵唇笑了笑,柔声应着,“……嗯,好。”
————
门被关上后,卧室里恢复的安静。
林初几乎是立刻反应,光着脚跑到门口,耳朵贴在门边,屏住呼吸后,依然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忍不住小声嘀咕,“为什么要关门?是要说什么她这个‘外人’听不得的话?难道……啊!”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正撞在林初额头乌青的部位,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差点哭出来。
陆淮安反应敏捷的伸手拽住女孩的手臂,把人拎回沙发,冷着脸训斥,“臭毛病一个接一个,难怪你爸身体不好。”
他的意思,林爸爸身体不好,全是因为被她这个‘不孝女’给气的。
林初梗着脖子狡辩,“我没有在偷听啊,你少冤枉人啊。”
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陆淮安什么都没有指明,她却自己往坑里跳,拿了支新的消毒棉签,故意往乌青的部位用力的戳了两下,下一秒就听到了她的惨叫声。
“我有说你偷听了?”
十个林初都不不是陆淮安的对手。
小脸泛红,眼睛不自然的四处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