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我想起了,再问你讨去。”沈越道。
用过早餐,沈越对那老仆道:“老金,去叫蒋令过来。”
老金答应着去了。
梅盛雪站起身,对沈越道:“沈先生,若无他事,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沈越用帕子擦了擦唇角,也站起身道。
“不必了,我自己叫黄包车回去就可以了。”梅盛雪推辞。
“若是路上被段铭华派人给劫了,我可不负责。”沈越道。
梅盛雪一愣。
“走吧,正好我也要出去办事。”沈越道。
两人来到门外,门廊下是一条大理石甬-道,甬-道两侧的篱笆上爬满了蔷薇,开得如火如荼。
梅盛雪偏着头看,无意间一抬眸,只见隔壁别墅门前,一位美艳妖娆的女子正送一名中年男人出门,走到车前,那男人回过头与女子说话,梅盛雪看到他左耳缺失一半,心中一震,忍不住踏前一步想看得更仔细些,却忘了此刻站在门廊上,一脚踏空便向下跌去。
沈越一把扯住了她,扫了眼那男人,问:“怎么?熟人?”
“不,不认识。”梅盛雪心潮起伏,思绪有些乱。
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男人已上车走了,妖娆女子一转身,看到这边长身玉立的沈越,竟然风情万种地对他笑了笑,还飞了个吻。
沈越礼貌性地对她微微一笑,那女子却似得了鼓励一般,看了门内一眼,见佣人没留意,竟然抬步就向这边走来。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门前马路上,沈越也不管梅盛雪了,逃也似的三两步上了车,司机蒋令下来替梅盛雪开的车门。
梅盛雪上了车,扭过头,看到那女子负气地跺了跺脚,转身扭着腰回去了。
“那女子,好像是百乐门的杨漪。”梅盛雪道。
“什么人?”沈越问。
“早春一梅的一,杨漪。”梅盛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