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然虚压在她的身上,黑白极致的眸子盯着她,锐利,清透,探究……
两人隔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欺君?现在小人当道,国不像国,君不像君,皇帝糊涂,并不会过多责我。若是重到罢了我的官,我也乐得清闲。”她的青丝随意散落一桌,慵懒,无谓。
巴掌大的脸,眉眼间有股子英气,鼻子俏挺,唇色不点而朱。明明是小女子的样貌,竟说着如此大胆的话。
易珩然目光笔直地看着她,青丝如藻,醉眼迷蒙,挑着眉头浓浓的挑衅味。如她的人,骄傲妄意,带着刺儿,骨子里的确有几分男儿的性子,怪不得能瞒这么久。
倒是美得不同……
他细致地看,扫过额头,眉眼,鼻子,再到红唇。或是空气中酒香醉人,他试探地吻了上去,由浅至深,辗磨舔舐,毫无技巧,只凭一心所念。
易珩然十分清楚,他的心乱了,沦陷在其中。
他磨蹭在她身上,撬开她的齿列,舔着她的舌尖,唇齿清冽融着酒香,烛光婆娑下两人影子交叠,极为暧昧。
左舒这回算是清醒了些,使用五分力气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摇晃着头尽力看清来人。
视线还有些糊,只看清了大致轮廓,那人白衣,高挑,清冷,伶仃却又桀骜得很。她不用细想都十分明白了来人是谁。
她扑过去不客气地攥住他的衣领,揪在一团,眯着眼质问:“易珩然,你这是为何?”
易珩然看她,跟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不过,这下是真的把她惹恼了,连名带姓都喊了出来。
“心悦,情动。”他简单地回答。
左舒整个人炸了,黄暴的话脱口出来:“去你娘狗养的心悦,情动……”
易珩然皱眉,稍微一低头就轻吻上去,左舒粗鄙的话噎在喉咙,直愣愣地干瞪眼。
他加深了些,在唇上辗转,勾着她的舌,无意间擦过她的舌背。左舒身形一颤,连着长睫上下煽动着,有些无措。
这该死的身高优势。
左舒反应过来时,没推开他,平静地注视他的长睫直到结束。
易珩然墨笔勾勒的眉眼更是细致如画,他很清楚左舒不会如此平静,她的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打他或是威胁他?
左舒从腰带上抽出匕首,做工精巧,花样繁复,看着价格不菲。易珩然知道她会随身带有匕首,以防遇到歹人行刺,匕首方便,小巧。她随意地把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刀身贴着皮肤,微冷。
“易相,你既知我是女儿身,还轻薄于我,想来是饥不可耐或是认为我是吃素的呢?”左舒一脸狠劲儿,横着眉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