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缄默了半晌,目光深如潭:“萧珏,我是心乱了。”
左舒不禁手一抖,匕首远离了些,心乱了?很快,她狡黠地轻笑着说:“怎么?易相是爱上我了吗?
“是。”
他回答得很快,极为坦率,她完全没想过。
左舒目光一闪,干脆打着马虎眼:“是你个头啊,我不喜欢你有毛用啊!”
“不喜欢?”
左舒没答,抿唇别过头,不去看他过分笔直的目光,只不过唇角抿出窃喜的弧度。这男人,不知道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犯贱矫情吗?
他肯定地说:“看吧,萧珏,你也不是不喜欢我。”
“易珩然,我的女儿身,你不会揭穿吧。”左舒转了话题,明知故问。
“自然,我不舍得你腹背受敌。”
得,禁欲系的男人说起情话来都是禁欲的。
左舒背对着他,嘴角禁不住地上扬,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上,利落地束起长发,她又化身为征战沙场的修罗将军。
回身,易珩然站在不远处,即使隔着一副面具,左舒感觉他能穿透面具,看见她的脸。
他说:“萧珏,回去吧。”
现在已是寅时,月亮挺明,星星只有几点。天亮得早,虽然只是微亮,但足以看得清路。
“萧珏,何时你能穿上女装?”
左舒未答,但有细细的声音。
她只觉得腹下一阵暖流流过,她知道她是例假来了,只是她的例假一向不准,现在来了疼得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弯腰虚趴在马上。
易珩然偏头,就见左舒不对劲,连忙询问:“怎么?”
左舒耷着眼皮没答,腹部阵痛连连。
他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这才见干净的衣服上一片红迹。想来是葵水来了,只是他不晓得会这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