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舒歪了歪头,轻笑着抚摸着面具,“秘密。”
“能否摘下来给我看一眼?”
她回目,眼珠子转溜,神秘难测:“那美人你可要提头来见了,因为见过我真实面貌的人都要死呢。”
她说得极为恐怖,不过,低低的音质满满的调侃,恶趣味十足。
“美人,跟你说笑的,要看我的真面目,那也只是有缘人。”她轻慢地走着,劣性没改,大爷地命令道:“美人,来给本将军捶捶腿。”
易珩然走过去,站在左舒的面前,整整高出了一个头,黑沉沉的压迫感。左舒不爽,手耷在他的胳膊就直接往下压。
他纹丝未动,突然手臂环在左舒的腰上,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动作有力,利索,稳稳当当地把她安放在了桌子上。
左舒一惊,手臂顺势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第一次笑出了声,声声挠人,竟是阳春白雪般的明媚:“怎么?萧将军是怕了?”
她整个人坐在桌上,由上注视他,冷哼:“笑话,本将军征战沙场,怎会怕?”
“哦?萧将军,无怕之物?”
“那倒没有,有一人我倒是有些怕的,惊艳到我怕。”
“谁?”
“易相,易珩然。”
一听,易珩然怔了一秒,笑出声来,黑眸湛湛。也不知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
“萧珏,易珩然就在你面前。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要摘掉你的面具。貌丑,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他一向谈吐高雅,大家子弟惯养的矜贵,此刻说得粗鲁,强势,却不俗气。
言辞极为反差,但也很像他。
左舒因为酒精的作用,反应迟缓,他只是伸手轻松一摘,面具就摘了下来,她的整张脸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笑了,眼尾微挑,果然啊……萧珏,我差点都被你骗过去了。
他又伸手抚上了她的脖颈,线条优美,触感细腻,怎会认为是男儿身?这样的话,平时的声音,大概是药物控制。
左舒缩脖,干瞪眼:“冷死了。”
他的手突然往前一压,左舒顺势倒在了桌上,束带散开,青丝垂落:“萧珏,你倒是骗了所有人,女扮男装,可知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