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意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轻描淡写道:“不准。”
流觞抬头看他,见他面色平淡却认真,不禁愣了,有些讶异。
师尊向来对他们少有束缚,很少这般干脆地命令式地说“不准”,甚至连为什么都没问。
流觞道:“可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弄清楚……”
云舒意状似不经意道:“那么急做什么?你回去了也未必能弄清楚,不如先在人界到处走走,更利于了解事情的真相。”
流觞略带探究地望着云舒意,云舒意平静地与他对视。
“虽然不明白您为什么这般了解我,但您说的话似乎也有一定道理,或许我是该先从人界入手……”流觞心里一半觉得此言当真有理,另一半便是顺了自己心意。
但云舒意的说法叫他心里有些怪异,总觉得云舒意和自己之间似乎不仅仅是明面上能看到的师徒关系那么简单,倒像是另有缘分,可他又确定自己之前没见过云舒意,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
这些都先放在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魔界的事。
流觞问道:“听同林鸟前辈所言,近来魔界的名声很不好,师尊您可有所听闻?”
“没有。”云舒意摇了摇头,肃容道,“我这几年离开云回峰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和‘那边’也没有交流,对外界的事当真是一概不知……若我早些知道,还不至于有心不告诉你。”
流觞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不记得。”云舒意沉默了一会,方才淡声道,“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好。”
流觞:“……”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虽然已经道别过了,流觞还是跟着那师徒几人回到了云回峰。
他是真打算从人界查起,了解下传言是否属实再做打算。而又回到云回峰,是因为云舒意竟答应要帮他,毕竟也顶着凌云峰次峰主的名头,有他在,很多事到底容易些。
可以不用和师尊分开了!还可以到处去玩!同时也不耽误正事!
这么三全其美的好事,流觞自然不会拒绝。
师徒几人才刚到云回峰脚下,就被凌虚峰的弟子截住了。
云舒意有些讶异,本以为之前状似情急地让玄灵鸟传信,只是为了确定他死没死,没想到竟真是有事相商。
云舒意现在并不是很有心情去应付凌虚峰上的人,但眼下这个时机,稍加思忖,也大致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事了。
眼角朝流觞瞟了眼,云舒意只好点点头,轻叹道:“有些闲事还真不能不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