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他们,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答不出,许是他们不识字呢。”
说完,卞若萱干脆转过了身子,打定主意完全无视眼前这魂体了。
“是么,他们都不识字,这倒是个好理由。”
“那么,你头上的这支簪子,明显是个灵器吧,看样子应该是被你祭炼过了的,你一个练气,又是怎么成功祭炼了至少要金丹才能初步祭炼的灵器呢?”
卞若萱忍住自己想要回话的欲望,心里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回答全都回答了一遍,什么‘你管我怎么成功的,独门绝技能随便说’什么‘我为什么成功是因为我强,你都死了几万年了后世出了新方法你怎么知道’之类的都有。
全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卞若萱内心已经古井无波了。
爱问问吧,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再说一个字了。
“想来那些进来的人应该会对你为什么能祭炼这灵器比较感兴趣,你若是一直不说,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他们帮我问一问。”
这时候卞若萱差不多抱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心态了,传啊有本事传啊,有本事把之前进来的那些人全都传送到这里来。
早知道辛辛苦苦写完那些个奇奇怪怪的题目会被送过来见这种人,她还不如留在原地睡一觉。
不想再看见这个魂体,卞若萱直接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说话就让他说去。
这魂体一直絮叨着传了其他人进来帮忙逼问她后,她可能的下场,却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卞若萱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干打雷不下雨,纯粹是吓唬她呢。
也是,要真能自己主动传人过来,在她表示了这么明显的不予合作意向后,这魂体早就会放弃她这么个棒槌,转而寻找其他聪明人了。
之所以一开始不传人,现在在这可劲吓唬她,大概是真的传不了,准备吓唬她一下,唬住她然后让她主动合作。
所以她就不乐意和这种做过大势力一把手的人打交道,每次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给你设点陷阱往里跳,等你跳进去了再往死里削你的条件。
价钱这种事情难道不能好好谈?非要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者的姿态跟人放话?明明一开始想要找人合作的就是自己,还要走出一种找你合作是看得起你的样子。
这些人大概也是宗主殿的椅子坐多了,习惯俯视,陡然看到和他们一样高的人,不把人拉下来就没办法和人说话了。
所以她就不乐意和这些人打交道。
面对这人不断的吓唬,卞若萱实在不耐周旋,干脆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