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默的讲述,裘常春脸色猛地一白,洪河一张脸更是白如金纸,牙关紧咬,却忍不住的寒颤,唇齿间发出咯咯声响。
恐惧!
绝望!
彷徨!
种种情绪不约而同的浮上心头,让得二人心神剧震,难以自忖。
戚秦将裘常春和洪河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便是知晓陈默所言非虚。微微颌首,他脸色转冷,神情严肃的道:“宗门戒律,弟子相残者,心怀恶意者严惩不贷。”
“洪河身为杂役院主管,掌管杂役院,身为宗门管事阶层,却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按宗门戒律,其罪当诛!”
“砰!”
随着戚秦话音落下,洪河面如死灰,跪地嚎啕:“大人,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啊,恳请大人法外开恩,给小人一个活命的机会,小人必然痛改前非,为宗门立功赎罪,求大人开恩啊……”
陈默一声不吭,看了一眼跪地求饶的洪河,随即定定的看着戚秦,等待着后者的惩处。
戚秦见状,双手后背,斜眼看天,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霍然间,陈默明白了其中意思,洪河见状,臃肿的身躯一颤,面如死灰,嚎啕的声音都是戛然而止。
陈默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腾龙刀,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刀口,一边朝着洪河走去,一边淡漠的道:“洪主管,先前,你如何对我说的,如何对我做的,现在,我准备悉数奉还。”
“不要!不要啊!”
洪河神情剧变,仓皇而退,一张脸孔满是惊恐。
厉蒙和戚秦视而不见,背着双手,冷漠旁观。
陈默心头大定,步伐加快了些,扬手一刀,挑断了洪河的脚筋,令得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裘队长,裘师兄,救我,救我啊……”洪河惊恐欲绝,朝着裘常春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裘常春却是唇齿紧咬,神情发白,站在墙角一动不敢动。看着陈默逞凶,他的目光中也是透着惊悸,隐含颤栗,更何况搭救洪河?
杀了洪河,只怕也将轮到他了吧?
陈默视若无睹,眼神冷酷无情,扬手提刀,刀背怒砸下来,直接废掉了洪河一身修为。然后冷漠的将后者提起,捆绑在了人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