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位开窍九重的宗师级人物,青云宗的中流砥柱。别说陈默区区一介杂役弟子,哪怕是核心弟子都没资格以师兄弟论称。
这得是什么样的背景,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裘常春傻眼了,洪河吓呆了,愣愣的看着陈默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二人的心头皆都暗生绝望,隐隐知晓,他们这次似乎踢到了铁板上。
陈默听闻厉蒙的介绍,也是一愣,但反应过来,即是明白了其中缘由。他被神宫境的贾志远收为弟子,身份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所以,在开窍境大人物面前,他亦是可以师兄弟相称,并不算僭越。
“弟子陈默,见过厉师兄,戚师兄。”陈默微微抱拳,向二人施礼。
“不错,如你这样的小师弟,戚某认可。”戚秦微微颌首,淡淡一笑。
厉蒙则是淡淡顿首,继而看着陈默问道:“我们……没来晚吧?”
陈默不由苦笑:“二位师兄来得还算及时,若是再晚半步,师弟怕是无缘得见二位师兄尊容了呢。”
“都这样子了还能够玩笑,陈师弟看来倒是个硬汉子。”戚秦对陈默的印象不禁再次拔高一截。
“戚师兄谬赞。”陈默无奈一笑,扭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满脸神色灰白的洪河,随即看向戚秦道:“师兄,此地之事?”
“陈师弟以为如何?”戚秦收起了笑容,平静的反问着陈默的态度。
陈默扫了裘常春和洪河一眼,随即平静回道:“师兄明鉴,因我与杂役弟子李清互生矛盾,而让我父与杂役主事李牧有隙。李牧父子为报复我父,设计暗算我父偷窃驭兽阁泻药,不仅以私刑逼供,更嫁祸我父,间接得罪万执事。”
“我得知缘由,一怒之下,不得已杀了李牧父子为我父报仇。但洪河身为杂役院主管,不仅不秉公处理,反倒偏帮李牧父子,污蔑我罪孽深重,将我状告上执法堂。”
“为证青白,我亲上执法堂,欲与洪河当庭辩证。结果这位裘队长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我收监,交由洪河对我动用私刑,严加逼供,妄图暗害于我。敢问戚师兄,此事当如何处置,方能还我父子一个清白?”
陈默说得不卑不亢,不偏不倚,将事发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戚秦和厉蒙二人,决定交由二人辩个明白。
非他陈默滥杀无辜,心性歹毒。实则被逼无奈,方才走投无路。
执法堂滥用职权,颠倒黑白,管事间彼此袒护,联手遮天,让陈默根本无法上诉。若非他适逢其会被贾志远收为弟子,此次怕是也难逃毒手。
面对这样的处境,无论忍或不忍,杀或不杀,他们的结局都不会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