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默哥儿,难道你就不知道,如果洪主管夸大其词,在执法堂内恶意泼你脏水,你就算横扫杂役院,也难逃制裁。青云宗内,可不是你现在的修为就能够肆意妄为的。”张一凡不由斥道。
“我知道!”陈默颌首,这点他非常清楚。况且,他也没有自以为是,想在宗门肆意妄为的心思。
只是他始终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你知道就好,证明你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张一凡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劝诫道:“我爹让我告诉你,趁现在执法队还没发布羁押令,你赶紧去找洪主管,向他当面认错,低个头,赔个礼。洪主管生性贪婪,若是有好处,必不会再为难你。”
陈默闻言,感受到了张一凡及家人对他的照顾。他微微颌首,道:“一凡,回去替我向张伯带个话,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让他不必担心。”
张一凡一怔,陈默的语气始终平静,全无半点波澜,似乎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一样。
这让他不禁疑惑,眼前的陈默,还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那个陈默吗?
定定的看了陈默片刻,张一凡默默点头,没再劝说,转身离开了陈默家。
目送张一凡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陈默十指攥拳,目光闪烁着,泛着浓浓的冷意。
宗门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摆设。
“默儿,一凡那孩子叫你什么事啊?来了怎么都不进屋坐坐。”在陈默暗忖时,屋内传出林燕的询问声。
听到声音,陈默反应过来,急忙回答:“娘,没事,就是张伯让他过来问问您和爹的伤怎么样了。我告诉他,您们二老都没事了,所以他就回去了。”
说话间,陈默转身回屋,冷漠的脸色消失,青涩的面孔间浮现起淳朴的笑容。
懂事的孩子,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催促着陈刚喝了汤药休息,陈默也搀扶着林燕上床歇息,随即他则是借口要离开片刻。
征得爹娘应允,他将小猕猴留在了屋内守着爹娘,随后走出房屋,将房门拉拢锁死,转身则是离开了院落。
该来的终会来,不如趁早去面对。
陈默沉着脸色,提着刀,朝着执法堂方向徐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