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八重?”陈刚哆嗦了下嘴唇,微微震撼,被陈默的修为惊骇住了心神。
“对呀,孩儿前段时日不是接了任务吗?在黑枫林运气不错,采了不少一品灵药呢。所以,现在孩儿不缺灵药资源,您就放心的喝汤药,好好养伤。待您伤势好了,孩儿才能够更放心的修炼,才能够无后顾之忧的去努力,孩儿才能够走得更远。”陈默认真的宽慰。
“默儿,爹没修炼过,你别骗爹。”陈刚有些质疑。
陈默不由苦笑,无奈的看向了旁边的林燕,道:“娘,您就别干看着了嘛,快帮孩儿作证,帮忙劝劝爹啊。”
林燕闻言,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柔声笑道:“默儿,娘也赞同你爹的话,你的修炼要紧,爹娘苦点,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够出人头地,爹娘哪怕当牛做马也愿意。”
“娘……”
陈默再也忍不住的湿了眼眶。
“默哥儿,默哥儿!”
正在屋内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张一凡慌张的呼喊声。
“娘,您先照看爹用药,孩儿出去看看。”陈默听到声音,将汤药塞进林燕手里,匆匆起身离开了房屋。
走出院外,即是看到院门口张一凡来回踱步,神情焦急。
“一凡,怎么了?”陈默看着张一凡臃肿的身影,开口叫住了对方。
张一凡止步,扭头看到走出院门的陈默,当即迎上前来,焦急解释:“默哥儿,你闯大祸了!你擅闯鹰嘴涧,刀杀李主事,辱骂洪主管,已经闯下了滔天大祸。洪主管已经前往执法堂,要带执法队前来捉拿你。我爹得到消息,让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一声,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向执法堂解释吧。”
“解释?为何要解释?”陈默闻言,神情冷淡,处变不惊。
李牧父子暗算父亲,死有余辜,自己凭什么要解释?执法堂不作为,凭什么不让自己动手解决?
看着陈默一副固执的态度,张一凡不禁痛心疾首,扼腕叹息:“默哥儿,你真是糊涂啊!洪主管身为杂役院主管,管理着杂役院数以千计的杂役。在这杂役院内,他可以只手通天。你的事情,是对是错,还不在他一张嘴之间?”
“那又怎样?”陈默沉着脸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