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哪门子鸟事?
陈老实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问女儿,女儿也答得含糊其辞。从那时候开始,陈老实就暗自赌咒,只要小兔崽子还能活着回来,就要把所有的帐一起算。
现在大招已放完,陈默用上老套路,打水服侍老父洗脚,又屁颠屁颠帮他剪脚趾甲。
“少他娘的拍马屁!”陈老实翻了个老大的白眼。
陈默嘿嘿几声,奉上从国外带回的正宗古巴雪茄。雪茄牌子是cohiba,一盒10支,400美刀,算是贵得出奇。陈老实只抽了一口就呛得死去活来,陈默见马屁拍上马脚,当即开溜。
陈静一直送到了小区门口,挽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哥,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不住在家里啊?你要上哪儿去?”
“我去找几个朋友,有点事。”陈默看到小丫头就想起莫红眉。
蛮牙圣地的两名守卫,是大开碑手所杀无疑,再加上其他方面的疑点,陈默不敢确定某些事情会如想象的那么美好。
莫红眉跟莫问天的关系,让他不由自主地延续了惯姓思维——洛璃和罗尼教授是摆在眼前的例子,鲜活无比。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家?”陈静低着头,嘟着嘴,似乎是随时要哭出来。
“明天?”陈默答得毫无底气。
陈静终于忍耐不住,扑入他怀中,“哇”的一声大哭,脸蛋在衣服上蹭来蹭去。
“别哭了!”陈默皱眉低喝。
在战地上他的话一出口便是军令,部下无不凛遵,这会儿小丫头却只当是耳旁风,依旧哭哭啼啼哼哼唧唧,大有“能奈我何”的气势。
“小祖宗,别哭了!”陈默只得讨饶,郑重许诺,“等我这段时间忙完的,咱们换个地方住,我也不出去跑了,天天陪着你。”
陈静的哭声慢慢止了,仰起头来看他,脸上带着亮晶晶的泪花,“真的?”
“我敢对着灯泡发誓。”陈默当即祭出路灯神。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课呀?”陈静还是不放心,只怕一松手,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对方。
“上课?”陈默呆了呆,这才记起自己的学生身份,“学校估计早就开除我了吧……”
军车开出很远,陈默回头看时,那小小的身影仍站在原地,向他不停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