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点了点头,旋即又象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带了多少人?要不要我们明日出门去迎一迎?”
李默摇头道:“没带几个,只带了小成子、王起,还有李彦随行。”说完,象是也有些不放心般,沉吟了一下,又道:“明日我出门去迎他,你就留在家中,将地龙烧得暖和些,山里冷。”
“嗯!那我再烧些姜汤,待皇上到了喝一碗也暖和些。”商商同意的点了点头道。
虽然据说李治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可是商商并没有见过他出手,也不清楚他的功夫高到了何种程度。
再加上李治久在宫中,宫里自有人侍候周到,现在突然到这山里来,倒确实是有些担心他禁不住山里的寒气。
第二天便是小年,商商早早起来烧好了姜汤,又备下了过小年的吃食,便倚在门边等着李默一行人回来。
近午的时候,李默的身影才出现在院外的大道上,身后跟着的三骑也是风尘仆仆。
一行人进了院子,口鼻间热气直喷,甩蹬下马,将马匹系在院门处靠着篱笆的马棚里,这才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李治还在院子里时便看到了满眼红艳艳的窗花儿,屋角下竟还挂着一串串风干的菌子。
只是一年没见,这三间的小屋子竟被商商收拾成了个山间乡民的住家一般,充满了山里人家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味道。
“倒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极会过日子的人呢!”坐在桌前喝着商商端上来袪寒的姜汤,李治忍不住出口打趣。
商商笑着应道:“皇上谬赞了!民女也只是跟着庄子上的嫂子们学的。”
听着商商的回话,李默看着她的眼中却泛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宠溺。
小成子、王起、李彦也纷纷上前来跟李默同商商见礼。
李彦有日子没见李默了,本是有许多话要说,可看了看坐在上位没动的李治,微低了头,忍了下去。
商商待得几人将姜汤喝完,心里晓得李治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来定有重要的事要同李默说,便借着收拾碗筷避了出去。
李彦三人也乖觉的跟在商商的后头退了出来,径自去马棚间照料马匹。
待得屋里只剩下李治和李默两人的时候,气氛却突然间沉闷了下来。
“怎么会想起来我这里?”李默拿过一旁的尘扫,将身上的灰尘打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