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真是可笑,他也无城无国为她倾覆。上官远峻嘴角的笑意浅浅,自己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从未过过这样清闲有趣的日子,所以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么?真是可笑,可笑!
“四叔你在想什么。”
“哎呀!”男子下了一跳,掉落了手中的书,一抬头就对上了女子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女子耳畔的青丝垂落,她却并未在意,而是微微俯身去捡他掉落在腿上的书。鬼使神差的,上官远峻蓦然的伸出手去,却不是接书,而是轻轻的拢起了她垂下的青丝,手掌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脸颊。
微凉而柔软。
上官爱微微一愣,拿着书的手也不由得一顿,抬眸看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着明显的疑惑。
“四叔?”
上官远峻回过神来,灿灿一笑,及其自然流畅的将长发捋在了她的脑后,抬手去拿她手中的棋谱:“你怎么忽然过来了,吓我一跳。”
上官爱有一瞬探究的看着他,然后站直了身子说道:“我喊你了,你没理我,所以过来看看。”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离这么近看男人。”
闻言,上官爱浅浅一笑,坐在对面道:“四叔一个未出阁的男子成日里来我这里,难道就应该么。”
上官远峻抬眸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应该啊,我是你四叔,教育你成才是我的本分。”
女子莞尔一笑,将手里的书递到他面前,道:“那就请四叔履行一下本分吧,这里看不懂。”
上官远峻抬眸看了一眼,然后笑道:“不懂就参透到懂为止。”
“……”上官爱扯了扯唇角,拿回书,骤然说道:“四叔为什么觉得我心不在焉。”
“你确实是心不在焉。”上官远峻又复摆着棋谱说道,“确切的说,自皇上取消你与庆王的婚约之后你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如今三哥他们走了之后便有些严重了而已。”
女子握着书的指尖紧了紧,嘴角的笑意却一如既往:“四叔果真是比旁人都要敏锐一点,我有点儿不安。”
“不安?”上官远峻落子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她,“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