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走到龙绯云的身边,盯着龙绯云手腕间的雪白布带,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
“是我无用!”低哑的声音,像是放下了男人所有的尊严,听着便叫人心头一颤。
龙绯云望着他,轻轻摇头,“与你无关,凤公子觉得我是下毒之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凤公子如果觉得血有问题,大可以喝一口试试看。”
凤琪盯着茶碗里的鲜红,喉咙紧缩,他怎么可能喝下这种东西!
连忙一挥手,眉眼厌恶,“端去喂香君喝下。”
祁家的丫鬟来到床榻边,将龙香君扶起,一碗的血色就送到了她的唇边。
龙香君望着茶盏里的鲜红,眉眼缓缓舒展。她就是要啃其皮肉,啖其血骨,方能缓了她这么久以来的恨意。
不用祁家小丫鬟喂她,龙香君就端起饮下,初入口她就感觉不对,有一股淡淡苦味,苦味之中又夹着香味。
似乎并不像是血的味道……
她喝了一半之后就咽不下去了,捂着犯恶心的唇角,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意,“琪郎,我觉得好多了。”
“当真?”凤琪一转身子,衣摆撩开在她床榻边坐下,亲手将龙香君扶起。
龙香君脸上缺氧引起的绛紫色已经好转,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解了体内的毒素。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血牵之毒,解毒之物便是下毒人的血,看来狄家二小姐就是下毒之人!
龙香君身子娇软地靠在凤琪的身上,用怨毒得逞的目光看向龙绯云。
院中,厢房里都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新娘子真是下毒之人,只是想不到!”
“可不是吗!差点害了一条人命!这样的人,祁家也敢要。”
祁道远默然不语,高大的身形凝聚着无形威势,藏锋在鞘。让看向龙绯云的客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蔓儿解释清楚,这一切都不会是你做的!”祁道远沉沉开口,声音如暮色钟音,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藏在里面。无比笃定自己的夫人绝不是害人之人。
“确实不是我做的……”龙绯云淡淡应和一声,就引来凤琪嘲讽的嗤笑。